阿芬那晚跟我聊到深夜,她說妳的文筆那麼好,就寫寫我們這些相信世紀愛情的女人的心情吧。我笑了,流氓主編到處跟人說我寫的東西只有老人家才會看呢!再說,對於愛情,我覺得太多的背叛和欺騙了,很難再去相信,更甭說像以前那樣默默地守候,苦苦地等待。
兩天後,阿芬就上載黃小琥的「順其自然」在她的面子書要我去聽。我細細地看過歌詞,內心起了一波又一波漣漪,說沒有感覺是騙人的,除非沒有真正愛過。
我想起了阿芬,一個遠比我堅強能幹的女人。她說很想一個人,誰不想一個人輕輕鬆松地過?我們女人一旦做了母親之後有太多的責任,尤其是對孩子,我們要求自己能做到100分,其它的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不久前我才問高佬下半生我是否還能去背包旅行,他說只要身體保養得好好要去哪裡都行。說著說著,我們竟然說好今年九月要去緬甸,所以呵誰說要恢復單身需要等上十幾二十年?到目前我沒有強烈地渴望恢復自由身,只不過渴望上路去旅行,其他的我已沒有期盼。
阿芬說我以前的等待太冤枉,客家人最喜歡用“冤枉”來形容不值得。我則不覺得如此,凡事都有好的一面,我只是習慣於那種等待,靜靜的,不張揚也不跟人訴苦。
人生沒有重來,這一生最美好的事情是以歡以哲來到我的生命,阿芬比我還幸福,有三個小天使。除了孩子,還有什麼事物能讓我們大悲大喜的呢?最難得的是,孩子跟我們之間的愛是沒有背叛的。
所以,冤枉也好,不值得都好,我也不去想太多。就如歌裡面唱的,我試著讓生活變得清淡,對幸福或寂寞順其自然。愛情這東西,已經死了,在上一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