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的際遇緣分是很微妙的。我最近重新與華盈碰上,在幾乎把彼此遺忘掉的情況下。我們的認識不深,十多年前她跟VV是屋友,理大大眾傳播系畢業來到星洲日報當記者。後來,我回去檳城了,很少去VV家串門子,我只知道華盈後來去了獨立新聞當先鋒記者。後來的後來,我真的幾乎把她給忘了。
大半年前,小弟跟我說他的一個朋友有意把孩子送去台校幼稚園,這個朋友想徵求我的意見。沒想到打電話來問我台校幼稚園狀況的家長就是華盈,其實我們在電話聊時根本不曉得原來我們認識,直到後來在幼稚園的親師交流會上,坐在後排的華盈看到前排的我非常激動地向校長提出幾個問題,她當時在想這個家長就是我打電話向她問取資料的家長嗎?
親師交流會結束後,華盈走前來跟我打招呼,當時我真的認不出這個就是十多年前我認識的華盈,她好瘦好瘦。最好笑的是,華盈也完完全全忘記為何我們之前就認識對方!我跟她敘述陳年舊事,她統統都記起了,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奇妙的重逢。
我要說的,其實不是我跟華盈之間的重遇。我想說的是,關於再世活佛詹杜固仁波切。
有一個早上,我在學校又碰到華盈。我們聊啊聊的,我問她現在在哪裡做事呵?她跟我說是在一個NGO,由於職業病,我打破沙鍋問到底,才知道原來她就在Kechara 工作。華盈問我怎麼會知道這個藏傳佛教團體,我說那是因為我常常去Sunway Pyramid逛,哪裡有Kechara專店。
我後來跟華盈分享我生平第一次遇見喇嘛的經驗,那是2008年一個晚上,我帶著寶貝到沙阿南佛學院,在大門口那邊看見一位喇嘛和幾個信徒下車走進來。我二話不說,即刻跟其中一位信徒說“可否請喇嘛為我的小孩祈福”?喇嘛好像聽得懂我說什麼似的,立即把手掌放在以歡的頭頂上口裡念念有詞,那時我只見到寶貝不停地流淚,很平靜地流淚。
我在誦經或獨自在佛堂時,常常會被佛陀的大慈大悲感動而不聽使喚地流淚,所以我認為以歡當時流淚是很平常的,或許她小小的年齡已感應到釋迦摩尼佛的慈悲心。可是,後來華盈跟我說,以歡之所以流淚那是因為她在喇嘛為她祈福的過程中看到了她的前世。
幾個星期後,華盈問我有沒有意思成為Kechara的特約翻譯員,因為他們的師傅所寫的佛法都是英文的,師傅須要更多中文人為他完成傳法。最近幾年,我有一個很強的念頭,那就是重新學佛,所以我毫無考慮就答應了。
華盈於是把她的師傅的部落地址連線給我,要我跟進,我一登入那個部落格的第一個反應是~天啊,怎麼會這個喇嘛?
原來,2008年某個晚上為以歡祈福的喇嘛就是詹杜固仁波切。為什麼會是他?我內心的答案更清楚了,就如基督徒接到上帝的訊息那樣,It's my call now.